手里有武装,头上挂着“副总司令”的名号,就真能把中国警方挡在门外? 10月5日,《缅北电诈覆灭纪实》披露一段抓捕内幕:2023年9月26日晚,云南、浙江公安机关在昆明直接拿下鲍军峰及其团伙成员。 更关键的是,行动前前方指挥部已经决定——面对部分势力继续护诈参诈,放弃谈判,“以打开路”。 这次公开的并不是一场刚发生的抓捕,而是三年前专项行动里的关键转折。 2023年初夏,针对缅北涉我电信网络诈骗犯罪,中国公安机关会同有关部门全面推进专项工作,果敢、“佤邦”、掸邦第四特区和木姐几个重点方向同步展开。 沟通是为了解决问题,可当一些涉诈势力把谈判当成缓兵之计,嘴上答应、手上继续干,性质也就变了。 央视披露,面对果敢、“佤邦”等方向部分势力执迷不悟,前方指挥部决定放弃谈判,以打击打开局面,这个信号非常硬:沟通不是给犯罪集团争取时间。 依我看,缅北反诈真正的转折也不只是抓了多少诈骗分子,而是中国开始把目光从园区里面的人,往园区背后的武装庇护者身上压。 鲍军峰就是关键人物,央视披露,他担任“佤邦联合军”副总司令、318旅旅长,还伙同他人成立所谓“荷官公司”,通过武装庇护参诈、护诈,从中攫取巨额利益。 警方抓捕时,还在其住所查获大量珠宝首饰、世界名表等奢侈品和多辆豪车。 职位、武装、公司和黑钱连在一起,已经不是普通诈骗团伙,而是一条“有人诈骗、有人看门、有人分利”的利益链。 所以2023年9月26日晚那场昆明抓捕,分量远比“抓住一个人”大,不能出去抓就在境内依法收网,身份再高,只要涉案照样控制。 这次抓捕标志着整个局面被撕开一个口子,个人觉得,真正被打碎的是某些人那种“有枪、有地盘、有头衔,中国警方奈何不了我”的错觉。 为什么电诈园区在缅北能一片片长出来?光靠几十个诈骗头目做不到,园区需要土地、电力、交通,需要武装看守,还得有人替它挡住外部执法压力。 电脑前负责骗钱的人只是表面一层,真正让这门黑产生意做大的,是后面的保护伞。 纪录片披露的“佤邦”情况就很典型,高峰时期仅勐波地区就有电诈窝点265个,涉诈人员接近6万人,一些地方人物靠庇护诈骗集团迅速积累财富,豪车、珠宝、名表不断出现。 这样的所谓“繁荣”,钱从哪里来?本质上还是从一个个被骗家庭身上抽出来,有人丢掉积蓄,有人甚至被骗出境、遭非法拘禁和暴力控制。 从我角度来说,这也是为什么只端掉几个园区远远不够,今天拆掉一个园区,只要提供武装、场地和资金通道的人还在,过一阵换个地方、换块牌子,又能重新开张。 真正要打疼,就得沿着资金往上追、沿着关系往后挖,把组织者、金主和庇护者一起拽出来。 鲍军峰被抓的意义,就在于打击开始从“抓诈骗的人”向“抓替诈骗撑腰的人”延伸,后来的局势也证明,这一口子撕开之后节奏明显加快。 2023年10月1日凌晨,特别行动小组又在云南南伞抓捕魏青涛、刘正琦等重要成员,10月14日“佤邦”开始大规模清理电诈园区,并向中国警方移交2349名涉诈人员。 可果敢明家控制的园区随后又发生“10·20”枪击案,民兵武装镇压逃亡人员,造成4死4伤,把电诈背后的暴力底色彻底撕开。 这件事让打击再次加码,11月12日,公安机关公开通缉明学昌、明国平、明菊兰、明珍珍,四天后明国平等3人被抓并移交中方。 中缅警方随后建立联合调查组,中国警方进入果敢相关园区勘查取证,到了这个阶段,反诈已经不是简单“抓几个骗子”,而是在往整个犯罪生态的根上挖。 2024年1月30日晚,白所成、白应苍、魏怀仁、刘正祥、刘正茂、徐老发等“四大家族”核心成员以及“10·20”枪击案重大犯罪嫌疑人被移交中方。 这条时间线倒回去看,就会发现鲍军峰被抓确实是一个重要节点:武装身份不再是保护罩,境外地盘也不等于永久安全区,涉诈势力靠“拖、躲、护”维持生意的空间被一步步压缩。 公安机关公布的数字也很有冲击力,到2023年11月下旬,缅北相关地方执法部门累计向中方移交电诈犯罪嫌疑人3.1万名,其中包括幕后金主、组织头目和骨干63名,以及网上在逃人员1531名。 到2024年1月底,累计移交人数进一步达到4.4万名,幕后金主、组织头目和骨干增加到171名,清剿已经不只是扫外围,而是在持续往组织层和利益层推进。 我认为,这才是“以打开路”的真正含义,不是不要合作,也不是不要谈,而是谈判必须建立在停止犯罪、配合执法的基础上。 谁愿意切断涉诈利益链,可以通过执法合作解决问题;谁一边谈、一边继续保护诈骗集团,就必须面对法律压力。 中国要维护的是公民生命财产安全,也是边境地区正常稳定的秩序。 从鲍军峰案还能看到一个现实问题:地方武装如果把诈骗当成财政来源,短期可能赚到快钱,长期却会把自己和跨境犯罪绑死。 诈骗集团需要武装保护,武装势力又从诈骗中分钱,两者越绑越紧,正常贸易、投资和地方治理反而被挤出去。 说实话,这种钱来得快,代价却是信用、秩序
2026-10-0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