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“ 收紧移民 ” 成了全世界不少主流移民国家的 “关键词”。 在北美,美国白宫点名微软公司,质疑科技巨头一边裁美国员工,一边 靠H-1B工作签证招外籍员工 。因此,美国政府宣布, 暂停受理和处理微软等公司新的及待审的PERM劳工认证申请 ——这是部分移民 申请绿卡的重要前置程序 。 H-1B签证资料图 在新西兰隔壁,澳大利亚联盟党则直接甩出一份四年计划,要“ 大砍净海外移民 ”,目标是 四年减少约65万名临时签证持有人 。 澳洲机场示意图。Photo: AP 新西兰这边虽然没有喊出如此激进的数字, 但大选前,各党也正重新讨论: 移民到底应该来多少? 能留下多久? 能否带家人? 是否真正“扎根”新西兰? 美国先朝移民“ 开火”: 微软等大公司“绿卡申请”暂停! 据BBC报道,近日,美国副总统JD Vance近日公开点名微软公司,以及Adobe、Infosys、Tata、Wipro等多家企业,指控它们“ 滥用H-1B工作签证体系 ”。 据悉,H-1B签证原本是给高技能、专业人才准备的。美国科技公司、大学和科研机构,长期通过H-1B招聘 软件工程师、研究员、数据科学家等国际人才 ,每年的总配额为 8.5万个 。 美国副总统JD Vance 但Vance的说法非常尖锐——他表示,Microsoft在一个时期内 裁掉约6000名员工,却提交了6800份H-1B签证申请 。于是他质问:既然有那么多美国人被裁,为什么还要申请这么多“ 外国契约劳工 ”? Vance说:“我们想对微软传达的信息很简单:你们是一家伟大的美国公司,就应该雇用优秀的美国员工。你们不能裁掉美国员工,再用外国契约劳工取代他们。” 他解释称,之所以用“契约劳工”形容这些外籍员工,是因为 一旦他们被担保签证的公司解雇或裁员,便“必须离开”美国 ——通常情况下,持有H-1B签证的员工有 60天的宽限期 寻找新工作。 不过,美国政府上月提出,计划 完全取消这一宽限期 。 美国劳工部长Keith Sonderling则表示,微软等企业以及美国大学已经变成“签证工厂”,正在向美国“大量输送”外籍劳工。 资料图 美国政府还宣布,暂停处理微软等公司 新的和待审PERM申请 ——PERM是外籍员工 获得美国永久居留、也就是迈向绿卡的重要路径 。 不过,微软很快回应称,公司上一财年提交的H-1B申请中,约80%是为已经在职的员工办理,并不是新招人;而且国际员工与美国员工的薪资待遇相同。 示意图 澳洲反对党提“大砍移民”计划 “ 四年减少65万移民!” 如果说美国是在“敲打大公司”,澳大利亚联盟党就是 直接把移民总量拉出来“ 动刀 ” 。 澳洲反对党党魁Angus Taylor日前公布一项 四年移民计划 ,称要实现“ 澳大利亚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移民削减 ”。 澳洲反对党党魁Angus Taylor 计划提出: 前两年, 年度净海外移民降至10万人 ; 第三年 升至13万人 ; 第四年 稳定在16万人 ; 四年内减少约65万名临时签证持有人 ; 人道主义签证配额减半,至每年1万个; 国际学生新入学人数限制在每年24万人 。 所谓“净海外移民”,就是一年内来澳居住至少一年的人,减去离开澳洲的人。 资料图 Taylor则表示,“大规模削减移民”的理由是澳洲的“ 道路、学校、基础设施和住房,已经被高移民规模压得喘不过气 ”。 他称,澳洲的净海外移民人数曾冲到55万,超过该国历史最高水平的两倍。“ 我们的国家现在需要喘息空间 。” 与此同时,对许多 国际学生 而言,计划中这两项安排尤其关键: 大部分临时毕业生签证将被取消 ,只对博士毕业生、医疗与教育专业学生,以及在偏远地区大学就读的学生保留较窄的过渡渠道。 大多数国际学生将 不能再携带家属或伴侣一同赴澳 。 Taylor表示,过去一些大学“ 卖的不是教育,而是签证通道、移民通道 ”。他的目标是 让大学重新卖“世界一流教育” 。 示意图 但联盟党的计划并不是简单“关门”——它同时提出, 临时技术工人签证将增加约6万个 ,总数升至32.1万个;每年还要 新增1.5万个与具体项目挂钩的技术项目签证 ,增加 5000个专业人才签证 ,并设立面向AUKUS和“五眼联盟”国家的 7000个人才与创新名额 。 针对这项计划,澳大利亚工商会不太“买账”。该会首席执行官Andrew McKellar认为,“ 把重点放在一个人为设定的净移民数字上,并不是正确方向 ”。真正该看的,是澳洲经济到底需要哪些技能人才。 澳洲独立议员Zali Steggall反击称,过度削减国际学生和劳工数量,会 让澳大利亚“更老、更穷、更笨” 。 她认为,澳大利亚真正的问题并非移民,而是“ 基础设施规划不足 ”。 与此同时, 澳洲一国党议员Barnaby Joyce则指责联盟党“基本照搬
2026-10-10